寫給四十歲以及五十歲的你我

親愛的，

當我躺在床上稍微休息一下，心想，啊！四十歲了，只要一吃東西就會昏昏欲睡。

似夢似醒之中突然醒來，想起「這真是不容易」！我們以四十、五十歲的高齡還能這般忍耐窩在這個小空間裡。環視這個小空間是個小農村社會與窮學生的混合體，象徵「保留過去奮鬥辛苦的歷史」還未曾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離去。

當初，買了偏遠的房子，證明自己有能力可以經營一個小家庭之後，又忍痛回來遷就這個交通方便、生活簡單的小窩，其中重大的理由是「你要睡得著、你要陪老爸」，然而我自己只是一些惰性的習慣使然，交通費、時間、課業依賴、與偶而的過敏讓我不得不更乖一點。

種種大小理由的遷就，成就我們的青春歲月。今年聽到兩句話，都有新解，一句是「好東西要與好朋友分享」另一句是「時間就該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任何好東西其實是必須換個角度來看的，尤其要以對方的感官來看。至於時間該用在哪裡？我們目前的生活不怎麼忙碌，卻是有點煩悶，不機械性的生活，也無法維持常態，何謂美好生活與事物？想必又是你我大相逕庭，如以滿分比來看，大約都不會打及格的分數。

昨天是我回娘家的日子，照例又是一陣的掙扎，我自己也想不通到底在煩惱什麼？有媽總比沒媽好，為何我不會常想回去？

後來依照我的性子，隨處山野林間亂逛一下，你是非常緊張，我則是一派悠閒，我們的緊張指數一定是極端相反。

老實說，我非常開心，只要能獲得一些我的需求，我就會非常快樂。
記得當初你認識我也是欣賞這個喜歡自由的特質，沒想到只要多認識停留久一點，就會發現真實的你只是淺嘗即止，並不想成為這樣野性的人，當然希望我應該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要那樣自由。

這些觀點，我一說出，想必你會不同意，因為所有的言語並不足以準確形容你的縝密心思，你就是你，不需要我來描述。
（縱使，我一再強調，我就是說出我的一面之詞與一派想法而已。）


在這世界上，什麼是四十歲或者五十歲的生活？

應該沒有標準答案，想想，以前你的四十歲正直物質不虞匱乏、只缺知心的伴侶而已，如今五十歲好像樣樣都缺，連個知心伴侶也還不算是完整，對於我來說，過著一半你所賜予一半我努力的生活，表面上有一些虛名，其實極端不喜歡窮學生的生活，或許該說是有公公婆婆的婚姻生活？只是一定會找到理由說

「其實還不錯，沒那麼糟吧！」。




公眾我；自己與別人都有提到的特質。

背脊我；自己沒寫而別人卻提到的特質。 ...

海洋中島嶼的心事

海洋中有座島嶼，
歷史悠久，島上蟲魚飛鳥不知歲月

就在這地殼忽然劇烈的變動中，產生裂痕
島嶼移位了、脫離了牢靠的地基，
開始要飄盪了起來

「他要飄到哪裡去？」
震盪中，島上蟲魚飛鳥嘰哩咕嚕討論了起來

蟲說，不管到哪裡去，有樹葉就好，反正我生命不長，一天過一天也是如此過一輩子，我啥都不在乎。

魚說，這些天，島嶼很不安，河裡的水會震盪，讓我好不操心！拜託平穩一點，我可要睡個好覺！

飛鳥說，島嶼啊！你終於想通啦！我天天飛來飛去，該看的、該吃的早就膩啦！我老早就聽說，遙遠的那邊，有更熱的或冰冷的景致，我終其一生都沒機會，請帶我去吧！身為飛鳥，血液裡流著飄泊的慾望，我已安定太久，我想試探，就算一死，也是遲早之事。

島嶼默默無言，他心裡盤算著，能控制與失控的部分，能力有多少？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

飄盪聽起來多麼虛幻、浪漫
很多離島的歷史不是就這樣改寫了ㄇ？

海洋狂濤，簇擁小島，看似安全、實則危險

冒險的突破與滅頂的命運，連天地也無法預知。



公眾我；自己與別人都有提到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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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姑姑是精神分裂症

今天早上女兒提到「她的大姑姑又哭了」。

大姑姑跟奶奶說：「她因為讀書太少、小時候缺乏照顧.....所以現在找不到工作，無法賺錢，不想住在台南，媽媽都不疼我 ...沒有房子....」

所以，女兒的奶奶去餐廳作洗碗工，在家鄉又訂了一間房子給她的大姑姑。

啊！我聽了有何感想呢？
我在電話中告訴女兒有關「我的大姑姑」（也就是她的姑婆的故事）

我的大姑姑是個精神分裂症，從二十幾年前，我的印象中只見過一次，她來我的大姊家住，眼眶很黑、兩眼無神，瘦瘦的，在我的心裡面，她永遠是長輩，不過，聽說她得了精神分裂症，這是什麼？我當時十六歲，我想不清楚。

印象中，這些病徵令人害怕。

包括「自殘、打自己、摧殘自己」幻聽、幻想被迫害，懷疑，買東買西、焦慮、講話怪怪，眼神怪怪........

往往在一個家族中，會出現「丟臉」這樣的感受，覺得家醜、不好的事情、不光彩，可能是這樣，所以我的大姑姑的娘家也就是我的祖父祖母們居然把大姑姑趕出去了。

也可以說是希望她回去台北、希望她接受家人的安排治療、希望.... 總之，不知道該怎麼辦吧!
我長年在外，很少回家去.......只能知道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直到我自己在社會工作當中，接觸到很多的精神障礙者，我才開始想起我這位大姑姑。不知道她最近怎麼了？人在哪裡？

每一年小姑估會從國外回來，有時候會提起她，也想打聽她的消息，但都只是「聽說」她在哪裡流浪。我這個晚輩能說什麼呢？發起超級任務，把她找回來？我發現我目前勇氣不夠，我找不到動力來源。

前幾年，有個駭人聽聞的自殺新聞，有位女子在西門町的戲院後門跳樓自殺，身子跳下來卻被一樓的欄杆插中，血流不止，直到被人發現請救護車來把欄杆鋸斷才送去醫院，之後失血過多而死。

可以想像那是多麼悲慘的死法。

她是我的表姊，也就是我大姑姑的大女兒。

到底發生了何事？我不清楚，我也是不熟...

種種的不熟，與悲慘的生命擦身而過，這些親人怎麼了？想起我的媽媽以前常說一句話「日頭熾熱熱，隨人顧生命」（台語）也就是，時局不好，至少把自己照顧好。

我們家的親人遭遇此事，只有封嘴，消息凍結。老人家到底知道嗎？我也不知道。

不過，此事對我有一種效應，似乎從此我的家人對我會稍微解壓一點，不要把事情說得太難聽，以免逼迫孩子走上絕路。

任何生活中的不完美都比不上「結束生命」，對親人好一點，就是做好事，也讓自己的人生更好，我自勉之。



究竟「精神分裂症」是甚麼呢？

精神分裂症屬重性精神病。在世界各地大約每一百人就有一人會患上這症狀。在醫院裏，精神分裂症患者所佔的病床比任何一種病都要多。

每一百人中有一人會患上精神分裂症　

這種病可以在多方面影響一個人的日常生活，雖然精神分裂症的病癥在每一個人身上都不相同。患者可能感到思想不清或迷糊，使他在處理日常事務上有困難。

精神分裂症會影響人生活之每一方面

患者也可能在工作岡位上較以前差，很難集中精神或思想快捷清楚。在其他活動上亦有同樣困難。他會發覺很難與人溝通和表達自己的感覺，以致和他人的關係疏離。有時患者太過沉醉在自己的思想和感受世界中，以致忽略照顧自己每日生活的基本需要如進食、睡眠和個人清潔等。

與一個精神分裂症的人一起生活可以很困難的

他們的行為可能很古怪。他們可能從早到晚都在床上，或者用好幾個小時才把事情辦好。他們又似乎不大理會自己或他人。當病人表現得懶惰或不合作時，很容易令自己變得惱怒或不耐煩，但這樣對病人並沒有幫助。嘗試鼓勵病人積極一些，但衹期望少許的進步。要有耐心，及鼓勵循序的改變。當他做了一些你不贊成的事，不要批評或責罰病者，這是反面的。鼓勵病人去嘗試和讚賞他的努力，才是正面的。

嘗試去讚賞及鼓勵，避免批評或爭論　

你或許會覺得很憂慮。你或會時常懷疑跟覑會發生甚麼事情，又可以怎樣去應付呢？最佳的做法就是不要有太多時間和他在一起。不要太囉嗦或太呵護。重要的是他需要鼓勵去過獨立的生活，及對自己有信心。

鼓勵患者慢慢達到獨立及自信
.........



公眾我；自己與別人都有提到的特質。

背脊我；自己沒寫而別人卻提到的特質。 ...

有妳真好 的老人小孩

小時候沒有相機、沒有畫圖，一切只能存在腦海中。

起床即見的黃土地版、面前的青山，清新的空氣，小時候鬧脾氣，常常每天哭倒在床上，沈沈睡去，半夜醒來很餓，但是沒東西吃。

只有一次例外，媽媽用竹子鞭打我之後，我大睡一場，醒來全身是傷，媽媽拿了一隻雞腿補償...

有時候半夜突然想大便，就要像影片中一樣，叫醒媽媽硬是陪我在戶外黑夜中的茅房外等我，就這樣拿著手電筒、打著呵欠、蹲著、等我，媽媽一直問「好了沒？」「好了沒？』等我解決完畢出來。

這些都是黃金記憶，在電影的框框中找回來。



我自己的故事：


家族精神象徵 祖父

祖父單名「溪」，是家族中的老大，寫一手勁道有力的毛筆字，連帶影響父親叔叔各兄弟都寫一手好字。我們住在三合院的主要位置，家中總一直有免費的中央日報可看，影響我們愛好閱讀，尤其是妹妹，可以一整天一字一句地毯式閱讀完畢。


其實我家世代務農，相同的艱辛耕耘、流血流汗，但是不知不覺就是有一種不凡的氣質，無論是外表、身高、尤其是在學校的表現特別突出，真邪門！


我猜測這與祖父的態度有關吧！他總有一股氣勢，並且身體力行，不但肩上可以扛下兩百公斤的重擔，臉不紅氣不喘，全身充滿堅忍不拔的典範，知書達禮之外還會一手失傳的手工藝，各種竹編工藝等等。


如受了傷也不塗不抹，任其自然收口，責任大於疼痛，嚴以律己也嚴以待人。


講話喜歡自豪，最愛嗤之以鼻。身材適中，穿著草鞋的腳趾長期受重已然嚴重變形，頭頂全禿，肩上卻長出特異的長毛。


除了耕種大批水田也兼顧旱田、菜園、池塘、、，並且他默默負責山上的一切公務，從開墾山路、水土保持、造手工竹橋鋪石道，特別包括下大雨過後，溪水暴漲，滾滾黃河中，夾雜漂流的樹枝與石塊，祖父仍堅持以過人的毅力，背負我們渡河去上學，不讓我們有任何理由退卻休息。


於是一個接一個，背在他的背上，下半身都同時泡在黃水裡，每一步都是危險，在他的背上光是看水就令人頭暈想吐，更別提祖父腳下滾動的石塊及浮木，他從沒失手過，他的過人之處無人能及。有祖父在的日子，父親幾乎永遠無法取代他的工作。


所以我們就得乖乖上學忍受衣服一整天的濕，直到放學回家。若還是溪水暴漲，又沒電話聯絡，只好繞道另一座山，經過一條細細長長的獨木橋，我往往不敢望橋下洶湧的黃水，害怕暈眩跌落，總是萬分驚險中，不管多晚也要的翻山越嶺平安回到家。


這種精神使我們對祖父以仰望威武者之姿，不敢稍有懈怠！



祖母外傳：

這樣強勢的祖父會配上如何的祖母？


我的祖母是個道地的客家女兒，當然也傳授了我們童養媳的母親一手燒薑絲大腸、鹹菜豬肉、爆炒魷魚、製作麻糬、年糕等客家菜。還有節儉及凌厲罵人的口才。


我們從小看著祖母如何在家裡指揮每一個人，包括祖父在內，似乎每個人都笨，只有她最聰明，面對她尖銳刺人的言語，母親養成了少說多做的本領，也訓誡我們要忍耐，祖父也嚴禁我們頂嘴，只有父親顯然是個孝子，學會祖母的口氣與她一起「批判人事」大合唱。


母親每每億及她對我們這群長孫，總是毫不客氣的發揮刻薄長處，總會令她咬牙切齒，有著不甘。


或許是客家文化中，一直對自己人極盡折磨之能事，百般不客氣，但對「客人」則相當的客氣、討好虛偽，因此叔叔、姑姑們都早早出了遠門發展，回來時備受禮遇成了客人，身為長子長媳的父母親為了傳統孝道，不敢一刻稍離，自然成了「自己人」。


祖母是影響我家族文化的重要人物，即使病逝多年，我們仍然深深記得.......




公眾我；自己與別人都有提到的特質。

背脊我；自己沒寫而別人卻提到的特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