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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2008

四肢全癱 她隻身揚帆挑戰環英

吹吸開關(樣品)

更新日期:2008/06/18 04:16

 雖然她從頸部以下完全癱瘓,只剩頭、眼和嘴還能動,但她能夠一個人駕駛帆船出海,而且準備繞行英倫三島。英國女鬥士席拉蕊.李絲特(Hilary Lister)16日下午駕著愛船「阿提米絲20號」(Artemis 20),從英國東南部多佛港揚帆啟程,展開壯舉。

 李絲特向西駛入英吉利海峽,約9小時後抵達第一站伊斯特本,預訂明天中午再度揚帆,駛向第二站布來頓。

 靠著吸氣吹氣 展開12周航行

 出了英吉利海峽之後,李絲特與阿提米絲20號將轉向北方,通過聖喬治海峽、愛爾蘭海與北海峽,繞過蘇格蘭北端進入北海。如果一切順利,她可望在9月上旬返抵多佛,結束歷時12星期的航程。

 如此艱苦的航程,連健康的人也未必吃得消,對幾近全身癱瘓的李絲特更是極為嚴酷的考驗。她預計每天航行18個小時,晚上靠岸稍事休息。她操控船身的方式非常特殊:吸氣與吹氣。阿提米絲20號配備一套特製電腦系統,讓李絲特透過3根吹管吸氣吹氣,駕馭這艘長度6公尺、帆面積15平方公尺的比賽用重型帆船。

 李絲特現年36歲,出生時原本身體正常,11歲那年被診斷罹患絕症「反射性交感神經失養症」(RSD),從此逐漸癱瘓。但她仍然努力向學,以優異成績畢業於牛津大學,主修生物化學,後來也結婚成家。

 無藥可醫的痼疾一度令李絲特萬念俱灰,直到2003年首度接觸帆船,才為她的生命打開另一扇窗子。

 擺脫身體桎梏 享受翱翔樂趣

 李絲特曾說:「對於一個整天都得臥床或者坐輪椅的人,駕船出海猶如翱翔天際。」她在2005年8月締造第一項四肢癱瘓人士的航行紀錄:單獨駕船橫渡英吉利海峽。今年她挑戰環繞英倫三島的壯舉,目的是為自己創立的慈善基金會募款,希望能讓更多重度殘障人士擺脫身體的桎梏,而航向無盡的大海。

本則新聞由中時電子報提供 2008/06/18


公眾我;自己與別人都有提到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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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008

女子背著截癱母親出嫁:一輩子我都是娘的拐杖


女子背著截癱母親出嫁:一輩子我都是娘的拐杖
2008年02月15日 08:18:00  
來源:城市晚報 孝女已經背媽21年 趙禹/攝

2月12日,長春的天氣很冷。李媛媛背起心臟病發作的高位截癱的母親 ,再抱起兩歲的女兒,飛速跑往醫院。大街上過往的人向她們3個投來了驚訝的眼光,大家都驚嘆這個看似瘦弱的女人竟然有力氣背一個、抱一個……

娘癱了 爹跑了

7歲她獨自撐起家

2月13日一大早,李媛媛在醫院為病愈的母親和女兒穿好衣服。10時,媛媛蹲在母親前面,把母親的兩只腳放在自己的腰間,先把母親背起來,再轉過身把站在床上的女兒抱起。媛媛雙手托著母親,母親則繞過媛媛的脖子幫忙抱著外孫女。就這樣,3個人抱成團吃力地走出醫院……母親高位截癱已經21年了。21年來,像這樣背著母親往返醫院,對媛媛來說早已習以為常。

7歲那年的一場車禍,徹底改變了媛媛的人生。母親因車禍高位截癱,父親竟拂袖而去。從此,媛媛成了家裏的頂梁柱,她為母親做飯、按摩,因為家裏沒收入,媛媛靠撿廢品、撿煤核和剩菜葉操持起一個家……每次賣廢品得到的錢,媛媛都會交給媽媽保管。

左鄰右舍幫忙

11歲學針灸為母減痛

那個時候,學校每次組織春遊,同學和老師都會把好吃的給媛媛,可即使是一塊糖,媛媛也要留給媽媽。媛媛的孝心感動了左鄰右舍,很多鄰居都主動來幫助她們母女倆。因為長年臥床,母親的腿經常抽筋,疼痛難忍。鄰居一位老中醫每天幫助媛媛母親針灸,還將簡單的針灸方法教給了媛媛。從11歲開始,媛媛開始自己為媽媽針灸解痛,一直到現在。

直面困境 選擇堅強

12歲拒絕加拿大夫婦收養

李媛媛和母親的事情得到了相關部門的關注,媛媛的母親有了低保。12歲那年,一對加拿大的夫婦千裏迢迢來到中國,想收養媛媛。母親激動得哭了,她多希望女兒能過上好日子。可媛媛堅定地拒絕了。即使母親故意打她、罵她,媛媛就是不同意。“我清楚地記得我媽總是偷著哭,但是她每次都會對我說一切都會好的,告訴我要堅強。”正是母親的鼓勵讓媛媛從小到大就有男孩子的氣概。

背起媽媽出嫁

一輩子我都是娘的拐杖

3年前,媛媛結婚了;兩年前,媛媛生下了女兒。但無論何時何地,媛媛沒有離開過母親,丈夫也和她一起承擔起了照顧母親的責任。一家人生活雖不富裕,但是她們很滿足。母親說,回首這21年過得雖然很艱辛,但是她很滿足,她感覺自己和其他老人一樣也享受到了天倫之樂。對于媛媛來說,這21年來,她覺得自己過得很幸福,因為她是個有媽的孩子。“這一輩子我都願意做我媽的拐杖……” (記者 陶彬 實習生 馬曉鵬/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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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2008

輪椅與愛情

這是一位曾經沈浸在愛情的女孩告訴我的故事(情節如與您有雷同,請勿對號入座)

雲兒說:「潛意識中,我對於身體不便的弱勢者,充滿憐憫與同情心。


我在夢中曾經看過一位拿柺杖的男子,我遠遠地望著「他要如何下地下道」,望著望著相當心疼甚至流淚,夢中,我不斷地告訴自己「該不該過去扶他一把」,「應該吧」,我想,或許那個人就是我,我渴望任何人過來扶我一把,溫柔地關懷我。


金玉盟 片中坐輪椅的女主角,那麼美麗、令人心疼。誰能忍心看著心愛的人坐著輪椅呢?


我 從沒有與坐輪椅的人交往過,也沒有機會認識,直到,那一次在「上課」的過程中,旁邊坐著一位西裝筆挺的男士,他安坐在輪椅上,有點嚴肅,不過一點都不損他 的專業與權威形象。講師介紹「他是一位教授,但是不恥下問,非常用心地來現場當個學生,一起跟大家學習有關身心障礙者的職能評估」,席間,他提出幾個問 題,令人不得不注意,由於我身兼現場的主持人,而且坐在他身邊,於是常常發揮助人精神,從噓寒問暖、倒杯水、直到陪同步出會場,目送他上車。我注意到他喝 水的謹慎,只喝一小口,不像我大口大口恣意而行。後來,慢慢才知道,原來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已經發生,包括「在他的心中,我是一位令他難忘的天使。」


這個緣起,注定我們的關係起始於「他對我的仰慕之意」,我對於教授的身份是充滿好奇與尊敬。沒想到,日後還有機會可以發展更多的合作機會,這是他主動創造的未來。


當時,我在政府機構服務身心障礙者的就業輔導,這位教授連續來造訪數次,希望說服我參與他的研究計畫與創造新的組織。起初,我當然拒絕了,我有工作與生活,當時並不想改變。


不過,經過他鍥而不捨地繼續遊說,創造夢想藍圖,我開始心動起來。


為此決定,我必須辭去工作、搬離住處,適應新的工作內容。我都照辦了,不過心中卻是忐忑不安,因為,那段時間,我正在嘗試結束一個關係,但是很難。而且,我知道自己有情緒困擾問題,我擔心新的工作內容必須與教授單獨相處,我無從掩飾我的焦慮。


於 是上班之後的幾天我鼓起勇氣跟教授表明我的困擾,是否可以做個結束或者更可以坦然面對我的問題,也就是說「我想把我的秘密說出來,不想辛苦地維持了」。我 的個人秘密就是「我離過婚,我有個小孩,我情緒有些障礙,可能會不適應這個工作。」請問他是否考慮一下還要繼續合作嗎?


我的自我表白之後,看著他的臉,表情有些驚訝,不過,他告訴我個人問題應該不會影響工作,只要專心一意就好了。


這件事,我談完以為就是鬆了一口氣。不過,卻不知,其實已在他的心中開始起了變化。


後來,他告知我,自從上次在上課一見,印象極為深刻,尤其是我最後問他的一句話「請問你對『一般人與身心障礙者交往』的看法」,他以為我是針對他個人。而且,當時他正在經歷婚姻生活的谷底,很多心事不足為外人道,並且礙於教授的崇高身份,同事之間並無任何生活交流,他因自身的不便,從不參與校方的休閒活動,專業而孤獨


我的出現,帶給他一些衝擊與好奇,教授除了工作之外,私人生活中,包括之前的婚姻關係與交友大都是身心障礙者,從未有過一般的女性知己。而且,當時我二十六歲自然散發出來的性感與魅力令他無從抵擋。


而且我有一項特質令他安心,當時,我崇拜、欣賞、尊敬他


然而,當然忽略了我們不同之處,過去,我欣賞的男性都是外表匹配的形象,從沒有考慮過完全不同的對象,不過,我卻是他的完美對象,也是前所未有的經驗。我們在這樣的經歷中,一起工作、相互吸引與持續發展。


他有強烈的說服力、思考能力與佔有慾,就跟一般的男性一樣,只要是他愛的人,必須完全佔有,但是,當時我還與聽障男友保持聯絡。


由 於障礙類別不同發展出的相處關係完全不同。例如:聽障者常使用簡訊溝通,不能使用電話,有時要更多的對談只好見面談,然而,肢體障礙者其實也是競爭性的普 通男人,對於暴力有獨到的見解與詮釋。教授力勸我離開這位聽障男友,常常聽著聽著,就陷入自憐的情境中,這真是錯綜複雜的三角關係。


一切都是「性」惹的禍。如果沒有性的吸引力,相信這一切就會單純的多


認識這位教授,也是我的生命另一個轉捩點。他嚴重肢體障礙,他聰明睿智,他經歷豐富,但是,他也是一位具有缺陷的凡人。


我的性格優勢與缺陷加上他的,我們相遇並且發展出不可思議的生涯前途。


這一次,我遇上的是個習慣拯救他人的強者,我的出現剛好可以滿足他的助人慾望與性的渴求,我接受他的勸告與協助,也樂於彼此滿足,還有另一個理由,「我想我終於可以遠離暴力」可以在和諧有禮的相處中建立自信。


真的,想想,真好笑,這些文句竟然就是我的人生真理,構成生命起伏的重點,有點像是電影情節,沒有家長的束縛,自由發展的結果。


這似乎是個夢寐以求的對象,有著高學歷、好修養、幽默感、大方、有禮,最重要的是「心腸好、懂得愛人」,這是最難能可貴的,不過,我也聽過爛好人的家人其實很辛苦,這部分,我也經領教過了,他的確是個會為他人犧牲,也擁有犧牲者的所有特質。


不過,這回不同的是什麼呢?興趣相投?外表契合?我知道了,這一次是安全感。沒錯,這正是從頭到尾,有史以來最重要的安全感。可以讓社會更美好,「大我」可以無限擴大。不過,怎麼可能無缺點呢?

我這樣的一位歷盡滄桑與肢體健全的女人該如何與他相處?會衝擊出什麼火花?」雲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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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2008

牛肉湯麵的故事

阿宏是我心中的一位神秘的英雄,認識他是五年前的事。

對他的生活細節知道的非常有限,問他也問不出來所以然,似乎那是他的禁忌,絕對不願跟人分享的部分。他總是說:「那沒什麼,不要擔心。」認識阿宏是在一間私人安養院裡,那時我陪一位朋友去看她的外公。

安養院空氣裡有一股逃不掉的異味,望眼看去好像都是乾扁枯朽的老人,雖然阿宏那時也有四十好幾,但他躺在那環境裡,顯得特別年輕與突兀。阿宏的床離我不遠,他幾乎都是一動也不動的躺著,雙眼呆滯。

忽然他眼睛一張,頭慢慢轉向我這邊,欲言又語,許久後他聲音微弱顫抖地說:「不好意思,你可以幫我看一下手機嗎?」原來他把手機藏在枕頭下,怕打擾他人,弄成震動模式。他說很少會有人打電話來,我沒問他,那為何還需要把手機開著?

現在想起來,我該問問那時他是怎樣充電的,畢竟他四肢癱瘓的情況沒有改變。

阿宏有種冷靜酷悍的氣質,我開始喜歡陪朋友去那安養院,我喜歡看他臉上散發的光芒,他眼睛總是專注有神,我們之間的對話不多,但我感覺他似乎有在做什麼計畫,

直到有一天看到他的床已經空出,「難道他已經…?」院方說他忽然出院,不知去哪。短短三個月的陪伴,嘎然劃下休止符,腦中卻沒有忘記他。

直到最近看到一則報導,那正是阿宏,沒有錯,就是他。找到他的網站,有他的幾篇自述文章,有些內容竟然跟他在床榻跟我說的一模一樣。
我決定去探望他,他很高興見到我,依舊有些靦腆,

但這次他的話匣子一開就停不下來。

他用一貫的氣音跟我說:「我想至少我還有一個正常的頭腦,有限的手部功能。雖然很累,但至少我可以在電腦的網域上悠遊,精神上我有所寄託,也肯定自己存在的價值,讓自己活得更有尊嚴。 我要活的有意義。

不論是在人生的道路上,或是在網域上,我要乘風破浪。有夢最美,希望相隨,追逐美夢、追逐希望,有希望就有明天,生命就能活得更燦爛。」謎題終於解開,阿宏離開安養院果然是有預謀。

受傷癱瘓後一年,阿宏被安置到安養院,心情低落好似得了自閉症,每天過著沒有春天、沒有希望的日子。住在一起的那些老人,大部份是得了重症,家中無力照顧而被送到那裡;比較幸福的,家屬偶而會來探望。

阿宏隔壁床,躺著一位中風不能講話的老人,有一天來了一位訪客,是他的大兒子,應該說是他和大老婆生的大兒子。這兒子一來就大聲抱怨他父親,很不客氣的說:

「你現在這個樣子什麼也不能做、話也沒辦法講、大小便還要人處理,看起來如此頹廢,如同廢人,再也不是從前,已沒有什麼尊嚴,更談不上什麼身份地位…」。

聽了這幾句話,老人似乎被重重一擊,表情驚嚇,雙眼茫然,阿宏也被這串話給震住了,覺得自己的情形也像他一樣,沒有什麼尊嚴可談、更談不上什麼身份地位。

阿宏在老人安養院苟活了十幾年,實在受不了,與其在那裡等死,卻又死不了。阿宏愈來愈想到外面奮鬥,吃再多的苦也心甘情願。

阿宏妹妹知道他這心願,說服先生,接哥哥過去跟他們一塊兒住,讓他再回到有生命感覺的生活,但是有一個前提,阿宏需要先到一家庇護中心,待個一年,去學習最基本的生活能力。

阿宏妹妹真的很幫忙,申請了一位外勞跟阿宏一起住進庇護中心。

阿宏說那裡跟安養院的氣氛完全不同,大家來那裡都是要想回到比較有能力的生活,食、衣、住、行、、、樣樣都需要重新學起。阿宏說:「我們像是出生的嬰兒,甚麼都不會,也不能。」那裡過的是軍人生活,不需要想,做就對了。

中心也有電腦課程,阿宏真的很想學,但是腦袋實在不靈光,老師講的興高采烈,他卻早已經在那裡發呆。事實上,為了要能敲到鍵盤,阿宏等那個義指就等了一個多月,大家都不知道上到哪裡,他還只能用聽用、想像的。中心很溫馨,沒有當人,真的是因材施教。

阿宏知道自己是菜鳥,看到同學的優秀作品,都會很懷疑他學這電腦是否是明智的決定?有個同學,大家都叫他發哥,情況比阿宏還慘,要用嘴巴咬著棍子敲鍵。阿宏喜歡跟著他,心理想著總不會輸他吧,但是阿宏錯了!

發哥一顆頭光溜溜,不愛講話,阿宏常會逗他開心。阿宏說:「後來發哥的電腦功力竟然遠遠超過我。」原來發哥晚上睡不著時,就會起來敲電腦,聽說他常常敲到天亮乾脆不要睡。也對,阿宏常說像他們這樣的情形,全身從早到晚都很不舒服,有時還希望能被一棒敲昏過去算了。

阿宏電腦的概念,還是一天一天在緩慢進步,再不努力,一年時間到了,每個人都必須要離開中心,因為有一堆人還在後面等著進去中心。大家都知道來中心是人生轉捩點,但也都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再怎麼努力,一年後,還是不可能在外面的世界生存。下一步路要怎麼走,大夥都是一堆問號。

阿宏說:「更何況我也實在談不上有甚麼電腦技術。我忽然很害怕妹妹有天來接我回去。我又有人在安養院那種惶恐與無望的感覺。」離開中心,在妹妹家裡,阿宏盡量保持在中心的規律生活。

大家都沒說甚麼,事實上,阿宏心裡天天七上八下,不知道他活著還能做甚麼。

一天,聽中心說有個團體在招收像他這樣的人,阿宏甚麼都不想,馬上拜託朋友幫忙報名。等了好幾天,真的有一位拄著柺杖的先生和一位長髮秀麗的小姐來看他。但是現在阿宏已經不記得那時他們談了甚麼,他緊張的要命,腦袋根本是一片空白。不知為甚麼,竟然阿宏被錄取進了那團體,而且還跟發哥變成工作的同事。

阿宏對從事電腦網路工作,還是一知半解,凡事憺前顧後都不敢去嘗試,毫無自信,表現上像個十足的懦弱男人。經過一年多的磨練,阿宏在各方面都多有進步,做起事來也比之前更有自信,對人生有了更多感覺,心中有了更多夢想要去追求,

阿宏說:「我不再像一條死魚。既然死不了,就要活著有尊嚴有意義,不要像活死人,只有等死,反而成為別人的累贅,負擔,令人討厭,那時候每個人恨不得你早點死。」

有十年的時間,阿宏確實活的像一條死魚,對週遭一切完全沒有感覺,而現在卻變的很容易觸景生情。以前阿宏會批評那些老人看電視看得太入迷,為什麼老是被電視裡的情節所影響,現在發現自已也開始有這種現象,「感覺」越來越多。

阿宏說,一開始在團隊裡總覺得很不適應,好像有被綁住的感覺,很不自在,有時候會抱怨「明明是重殘,卻還要想與正常人競爭,可能嗎?」但一想到從小到大庸庸碌碌、糊裡糊塗,到現在一事無成,對家庭對社會豪無貢獻,實在應該要做一些有成就的事,

所以還是打起精神,花更多的時間和心力,去克服生活上的不便。團隊裡,一直很忙,無所謂個人時間和休假,大夥只有拼命作,有時身體實在好累撐不下去了,還是要把它撐下去,其實這是因為被社會隔離太久怕了,好不容易有回歸社會的感覺,大家都珍惜的很。

團隊的夥伴大都從未見過面,總覺得很陌生,彼此也不大想去接觸,但因工作上的需要,他們在網路上的互動卻很緊密,關係也越來越好,有時雖然事情並一定都很順利,卻都能夠互相體諒和勉勵,這或許是由於大家都同樣有一段痛苦辛酸的過去,相處自然比較融洽。

雖然阿宏跟發哥在中心時感情很好,但他們哥兩現在是網路工作,每個人都是在自己家裡,用自己的電腦,跟在安養院時很不一樣。阿宏跟發哥的閒話家常變的很不容易,彼此的作息時間不一樣,透過耳機麥克風講話,也不習慣。默默地,他們都似乎接受現實的安排,大家沒有甚麼瞞怨,只想一心一意努力把工作做好。

阿宏說:「我是高位脊髓損傷者,身體狀況不允許我去流浪四方,我需要定期到醫院復健科報到,把自己的身體調到極限,才能應付不經意而來的病痛和工作。」

五年前,我問阿宏還有甚麼未了心願,他望著天花板說﹔「我只是想到處看看,還有以前讀高工時常吃的牛肉麵,偶而我還是會在想那味道。哈,當時沒什麼錢,可以吃到湯麵,嚐到味道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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